第(2/3)页 两个平日里自恃有些拳脚功夫的家仆对视一眼,咬牙冲了上去。 然而。 还没等他们靠近马身。 那追风驹一个人立而起,乌黑的前蹄带着千钧之力,雷霆般踹中了一人的胸膛!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彻全场。 那家仆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,飞出数丈远,当场气绝! 另一人吓得肝胆俱裂,刚想转身逃跑,却被追风驹一口咬住肩膀,生生甩到了半空中,砸在木栅栏上,生死不知。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。 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往前迈出半步。 就在这时,杜子房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从人群后方挤了出来。 他满脸堆笑,冲着秦稚叔深深作了个揖,随后指着汪元。 “二小姐,这养马奴分明是在跟您拿捏架子呢!” “他连那等狂暴的北地烈马都能连驯两匹,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一匹白马?” 杜子房的目光扫过汪元,故意大声煽风点火。 “依奴才看,他分明是仗着有点手艺,嫌二小姐的赏银不够丰厚,故意在这儿坐地起价呢!” “这等贪得无厌的刁奴,就该重赏之下必出死力!” “不如二小姐再加把火,奴才保准他立刻像条狗一样爬上去驯马!” 秦稚叔极其厌恶地瞥了杜子房一眼,但杜子房的话,却精准地刺中了她的自尊心。 一个低贱的奴才,也敢在她面前耍弄心机,讨价还价? 秦稚叔冷笑一声,上前两步,俯视着汪元。 “好个胆大包天的狗奴才,胃口倒是不小。” “五十两!” 秦稚叔将一块沉甸甸的五十两银锭砸在汪元脚边,语气中透着暴虐。 “外加二等家仆的身契!” “立刻给本小姐滚上马背!” “若是驯不服,本小姐今天就把你剁碎了喂狗!”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汪元身上,充满着幸灾乐祸。 汪元看都没看地上的银锭一眼。 五十两。 足够一个底层奴仆几辈子吃穿不愁。 但在生死面前,这不过是一块催命的废铁。 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原本属于底层奴仆唯唯诺诺的眼睛里,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坚韧。 “命只有一条。” 第(2/3)页